可梁泽还年轻啊,整个梁家, 梁泽是唯一由他亲手培养的后辈, 对梁泽灌注的用心和时间其他人望尘莫及。
梁兴华绝不能再坐视年轻人胡来。
梁泽没错过老人家的表情变化, 直白道:“爷爷,我还是那句话, 如果你们不接受依洄, 我就不安排大家见面。但是,不要阻止我,更不能去为难她。”
梁兴华意识到,梁泽确实已经长大了,言语中透露着强势的保护意味。他甚至能读出梁泽的潜台词:为难她就是与我作对。
果然被女人迷晕了!
梁兴华神情倨傲:“不过就是个普通女孩儿, 我若是真要阻止,会明着来。梁泽,你该担心的是依洄会不会像她那个妈,遇到问题就抛弃你,抛弃梁家。”
梁泽颇为无奈:“依洄是依洄。”
梁兴华不认同地摇了摇头:“母女俩的脸生得一模一样,要说性格品性没丁点遗传,我是不信的。”
梁泽不做无谓争辩。
“你别太志得意满,等着瞧。”梁兴华甩了甩手臂,“看你也没心思在家过年,要走就走吧。”
梁泽又道一声新年快乐,离开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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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泽心头记挂独自过节的岑依洄,猛踩油门,伴随耳旁噪扰的风声,疾速向江兰湾。
停在一个十字路口,抬头,望见十五楼未拉窗帘的客厅。
泛着暖色灯光的落地窗边忽然掠过一道女人身影——布料单薄的浅色居家服,长发柔软地披散肩膀,臂弯抱一盆陶瓷底的盆栽,脑袋左晃右晃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摆放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