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泽常被岑依洄责怪重欲。他不否认,自己对她确实有强盛的亲密欲望。
自从确认恋爱关系,面对岑依洄,梁泽总是忍不住生理性的想纠缠的念头,无论哪方面,他们都太契合了。加上岑依洄有意无意的纵容,频率的确有点多。
但梁泽毫无反省之意,他不会床/事上委屈自己。既然两情相悦,且很多天没见,多几次也正常。
这样想着,他跪上床,掀开被子。
岑依洄的身体被迫在睡梦中打开,有人亲她揉她,弄得她嗓间溢出声响。以为跌入了一场不可言说的梦,触感很真实,很舒服,她情不自禁微微躬起身体迎上前。
梦里,梁泽的声音近在耳边:“依洄,想要我吗?”
“想。”犹在睡梦中的岑依洄蹙了蹙眉,不满意突然慢下的节奏,遵从内心焦躁万分的渴望催促,“梁泽,你别停……”
下一秒,岑依洄突然听到有人轻笑。
笑声打破了梦境与现实的隔阂。
岑依洄睁开眼,猝不及防撞见梁泽那张撒野得逞的脸,他意味深长道:“好,我不停。”
岑依洄:……
十分钟后。
岑依洄:!!
岑依洄崩溃得想哭,但忍着没哭,因为上次梁泽看到她在床上流眼泪,恶趣味地逼问她怎么被/操/哭了。
“梁泽,”岑依洄咬牙切齿,“我下个月不住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