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并未对新的计费方式表达疑议,因为她没打算继续干下去。
已经大四,没有继续深造的念头,下半学期,她就要面临论文、毕业和就业三大重要议题。
梁泽的航班,迟到一个半小时抵达申城。
他在广州开完会直接去了机场,轮廓硬挺的灰色羊绒大衣里,还穿着成套的黑色西装,手里拖着的拉杆则是岑依洄年初送的礼物——
一款银色铝合金登机箱。
梁泽走到出口,一眼锁定咖啡馆,刚抬步,侧边闪现的轻盈身影出其不意扑进他怀里。
繁忙的航站楼内,旅客脚步声和行李箱的滚轮声交织嘈杂,岑依洄在梁泽怀里仰起脸撒娇:“等你好久,我都饿了。”
梁泽勾起嘴角,换了一只手握箱子拉杆,抬起右手臂将岑依洄揽入怀里,“先去吃饭,想吃什么?”
“不要在外面吃,说好今晚我们两个人在家做汤圆的,”岑依洄说,“我已经买好糯米粉和馅料。”
到达停车场,梁泽自觉去了驾驶位,发动前,哄依洄:“别饿坏了。”
“饿坏我也要回家吃。”岑依洄系上安全带,“冬至吃一顿团圆饭,就当是我和你提前过新年。”
正常人家的过新年是除夕夜,但梁泽那天得回梁家。
所以岑依洄提议,选在冬至这天,两人吃一顿象征过年的团圆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