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偏头依偎在梁泽胸膛,在他温热气息包裹下, 窸窸窣窣蹭了蹭, 小腿轻轻一甩, 鞋子落到车厢地毯, 几乎没有声音。
梁泽瞥一眼东倒西歪的细高跟鞋, 唇角扬起:“穿这样的鞋还能跳舞。”
“跳的都是低难度动作。”岑依洄屈起膝弯, 把两条腿的重量都给梁泽, “刚才舞池里, 很多人也穿高跟鞋。”
“没注意, 我只看你了。”梁泽的手顺势探入岑依洄的风衣,掐在腰际, 语气倒是冷静,“在舞池好会扭。”
说到“扭”, 梁泽掌心力道忽然加重,慢慢滑向岑依洄的背脊。
密闭车厢, 光线暗淡, 孤男寡女交叠缠抱。
岑依洄明显感受到梁泽的异样, 欠了欠身,调整姿势。
她对梁泽起兴致的反应甚为熟悉, 她仰起深□□致的面孔, 过分直白道:“车里空间狭窄,也没准备工具,还是先上楼吧。等我卸了妆,洗完澡,我们回卧室再做。”
一番话, 井井有条,次序分明。
梁泽失笑,他只是被岑依洄蹭出了正常的生//理//反/应,并没有想和她在车来车往的地库发生关系。被岑依洄这么一说,仿佛他动不动就精虫上脑。
梁泽道:“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,心情不错?”
岑依洄点头:“心情确实很好,我圆梦了。”
梁泽觉得好笑:“去趟夜店是你的梦想?”
“当然不是啦!”岑依洄立刻否认,回忆道,“我刚到梁家那会儿,在申城没朋友,待在家里好无聊。只有你算是同龄人,可你每天往外跑,没人和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