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是晚上,”岑依洄强调,“聊的也是苏睿的治疗方案。”
梁泽拽住岑依洄的手臂,稍一用力,将她拉入怀里。掌心按住她的背脊,偏头在她耳边说:“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,你说实话,我就放你走。”
岑依洄明白挣扎是徒劳:“你问。”
“遇到入室盗窃那晚,警察说,你抓住那人不让走。”梁泽问,“他到底偷走了什么重要东西?”
岑依洄嘴唇微动,尚未出声,梁泽淡淡道:“如果你的回答是电脑,那么谈话到此为止。”说完,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下岑依洄发顶:“我被你提分手,真的很生气,你最好认真回答刚才的问题。”
岑依洄仰起脸,梁泽的瞳孔漆黑深邃,仿佛要把她吸进去。
很明显,梁泽已经知晓事实。
“胸针。”岑依洄低下头,“我看到他偷走了你送我的胸针,脑子一热,就追上去。”
静了半晌。
“你很冲动。”梁泽说。
“是很冲动,我知道。”岑依洄抿了抿唇,“如果给我足够时间分析思考,我未必会追上去。”
梁泽闻言,不仅没有放开岑依洄,手掌反而暧昧地在她肩头和背部游走:“下意识的反应,才是真实情感的表达。胸针是我送的,你喜欢我。”
“我从没否认喜欢你。”
“虽然不否认喜欢,但你深思熟虑之后,却打算放弃我。”梁泽的声音冷森森,“看来,我就不该给你深思熟虑的机会。”
话音刚落,梁泽低下头,定定地看了几秒,嘴唇贴上她的。
梁泽不是在接吻,根本是惩罚和发泄,把岑依洄硬生生咬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