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针。
一定是他送岑依洄的舞伶胸针。
派出所天花板上的长圆柱灯管,光芒苍白强烈,落在梁泽身上,映出他怔然失语的神情。
下一瞬,李警官语气陡然严厉:“路见不平惩恶扬善是正确的,但前提是保证自己安全。这小偷不是普通小偷,两年前有被告性骚扰的前科。这次能抓到他,也是因为他贼心不死,又在那栋宿舍楼附近溜达。”
后怕的滋味,让梁泽止不住心慌。
梁泽无比庆幸,带岑依洄住回建德花园。
与此同时,又无比后悔,他当初根本不该让岑依洄单独返校。
甚至因为喝多酒,没在第一时间接到岑依洄的求助电话。
岑依洄填完表格,领好物品,回到大厅。
一抬眼,与梁泽充满隐秘占有欲的怪异眼神交汇,她不由愣住。
梁泽问:“都处理完了?”
岑依洄点头。
“嗯,我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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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车马达的声浪凶悍地回响在夜色之中。
岑依洄忽然想起,她十五岁初到梁宅,夜半时分常常被庭院张扬的引擎声吸引。
从车库到梁宅主楼,那段路,不长不短。路上梁泽晚归的俊朗身影,深刻印在岑依洄的少女记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