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敛起笑意:“有的。”
何家俊惋惜的表情毫不遮掩,但保持了绅士风度,邀请:“岑小姐,我入住的酒店与你家顺路,一起乘车吧,正好还有一些有关你朋友的问题需要询问。”
岑依洄踌躇几秒,便钻入车厢。
出租车停在建德花园楼道口,计价器未停,还在继续打表。
“我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些,至于更详尽的内容,得问苏睿本人。”岑依洄说。
后排车厢,何家俊聆听岑依洄说话时,眼神时而低垂,时而抬起,炯炯有神地盯着她的眼睛,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玩味和暗示。
他当年在美国读大学,和有好感的女孩约会,送人回家时就用了这一招,很有奇效,当晚就和那个女孩接了吻。
何家俊其实是个挺有原则的人,喜欢漂亮女孩,若女孩有男友,一般不会再出手。
今夜是特例。可能在陌生城市出差,心思上比较放纵,也可能是岑依洄的长相太对他胃口,即便岑依洄说有男友,他还是控制不住想营造一些暧昧气氛。
光线昏暗,近距离近乎直白的眼神凝视,换作一般的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,的确不容易招架。
但岑依洄不仅自小目睹男人对周惠宣的各种示好,还遗传了母亲自带劝退感的清冷美貌。
当洞察到何家俊的目的,她眼睫一扫,那股瞬间降至冰点的清冷气息溢满周身,将所有想亲近她的人隔绝在外。
何家俊阅人无数,触及岑依洄的眼神,却也平白生出一些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