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缓了缓神,电梯下楼找宿管,拨报警电话。恐惧之余,心想,也许梁泽再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了。
-
靳家过年新开业的酒店大堂吧,正中央是口字形的高脚吧台。
靳平春的眼珠子,一会儿转向左边的梁泽,一会儿转向右边的赵及川。大过年的,那两人看着都死气沉沉,一点都不讨喜。
好半晌,靳平春忍无可忍:“诶不是,我请你们两位捧场新酒店开业,你们是打算当哑巴吗?魂都掉啦?”
气氛依旧静寂。
靳平春愤怒了。一怒之下,猛灌冰水,等火气消掉些,他试图挑起话题烘热场子:“梁泽,你和依洄妹妹真的分手啦?”
一开口就有把天聊死的架势。
梁泽淡淡看他一眼,“嗯。”
靳平春后脖子感到一阵冷风,他识趣道:“我听赵及川说的,也就随便问问。”
喝酒的赵及川:……
梁泽收回目光,落在面前鸡尾酒杯里的绯红液体,晃了晃,饮下去。
“算了,还是聊聊及川吧。”靳平春头转向右边,“上次我跟你说,看到一个年轻小男生陪孙栩逛街,还帮她拎包,你有查到对方信息吗?是不是孙栩交的新男友啊?”
赵及川:…………
这个天是非他妈聊不可吗?
“关我什么事?我为什么要去查?她爱交新男朋友就去交。”
“啧啧,你朝我发什么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