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泽抵达医院时,梁兴华已经无碍,只是医生说老人家上了年纪,需要静养观察。
“那就好,”岑依洄放下心,“梁泽哥哥,我浴缸放了水,你想泡澡吗?”
梁泽受宠若惊,竟然有机会享受岑依洄帮他放洗澡水的服务。并且女友今夜还特别粘人,说抱过他,要重新洗一遍,跟着一起进了浴室,解开睡衣扣。
梁泽再累也被她弄精神了。
浴室洗脸台垫了一条毛巾,岑依洄坐在上面,梁泽立在她面前,两人相拥着偏头接吻。
擦枪走火,必然是要做的,但今晚只在浴室激烈做完一次,就回了卧室休息。
黎明前的夜晚总是特别寒冷,水汽在落地窗上氤氲凝聚,江兰湾屋内,却是恒定的春日温度,只需盖一条薄被。
岑依洄枕在梁泽胸口,在黑夜中听取他绵长平稳的心跳声。
岑依洄轻声试探:“梁泽哥哥?”
头顶传来闷哑的回应:“嗯。”
岑依洄一愣,嗓音提高一些:“你竟然还没睡着啊。”
梁泽笑出短促的、淡淡的气音,他手掌心轻摩挲岑依洄背脊:“你呢?怎么还不休息?”
岑依洄实话实说:“我紧张。”
梁闻骏夫妇听说老人家进医院,改签了航班,提前抵达申城。这就意味着,岑依洄面对梁家人的日子一天天逼近。岑依洄不知梁泽铺垫到何阶段,心头没底,怕周惠宣一语成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