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“累赘”这个词成功令岑依洄色变。
岑依洄讨厌有人说她、当她是累赘。
累赘意味着被放弃。
“我不会拖累他,”岑依洄神情严肃,精致面容泛着月亮独悬夜空的清冷,“请别这么说我。”
梁世达瞧她的模样,愈发确定侄子是为眼前女孩的美貌上头。男人是这样的,都喜欢美好的皮囊,为了达成某些目的,为女人花点钱、花点时间也不甚在意。
梁世达对此颇为理解。
望着正襟危坐的岑依洄,身体慢慢靠向椅背。
他的行为举止表现得越轻松,岑依洄越为紧张。
“依洄,拖累与否,不是你我口头说了算。”梁世达专挑犀利的句子刺她,“你今年多大?我算算,没过二月份的生日,应该才二十岁?还是十九岁?大学里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,哪个不是在父母身边好好待着?但你不一样,没家庭,没住处,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梁泽,自然不肯松手。”
岑依洄深吸了一口气:“梁叔叔,不用故意激我,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不用您来给我下定义。如果梁家的人不想见我,今年过年,我不会出现。”
梁世达微微一怔,旋即笑道:“你好像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思?看来我今晚说话太客气了。”
岑依洄:“我不可能因您三言两语,就莫名其妙放弃感情。既然决定交往,就要认真对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