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泽轻轻一笑,说是他不放心,迫不及待想见她。
岑依洄无声勾了唇。
梁泽爱人的时候,坦荡又直白,无论当他女朋友,或者当妹妹,都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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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出发去心理健康中心,岑依洄换了套休闲利落的运动装。
“叮咚”一声,手机收到苏睿的信息。
自打上次从嘉兴回来,苏睿时不时发来信息,字里行间,透出精神状态不稳定。
有时苏睿半夜发给岑依洄一大段信息,说后悔救了她,说自己很难受。她并不需要岑依洄回复,只是需要寻找一个容器,积攒她无处安放的怨恨。
等休息一晚,第二天醒来,苏睿又恢复成理智状态,为自己的失态道歉。
周而复始,岑依洄不知如何应答。
苏睿确实在危机关头救了她的命,可她也是因为苏睿邀请,才留在那间文化馆。
岑依洄无声地叹气,打开苏睿的新消息:医生说我左腿永远不可能恢复了。
永远。
不可能恢复。
六月下旬申城的空气刚刚开始变得闷热,街道两旁的绿植枝叶,在炙热的光线下略显疲惫地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