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脑海警铃大作。
等等,梁泽他说喜欢刺激!
那去了ess可怎么办!
梁泽没意识到岑依洄的思维已经歪到别处,他随手掐灭烟头,伸手拉住岑依洄垂在他肩前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,“和你妈妈聊得怎么样?”
岑依洄的情绪低落下来:“我有点弄不明白要怎么面对她。”
梁泽在她眼角亲了一下,“没想通,那就先别面对。”
“我一直想不通怎么办?”
“那就一直别去面对。不是所有问题非得去解决,放着也可以。”
这理论倒是新鲜。
岑依洄从小接受的教育,是遇到问题,必须解决问题。结果到了梁泽这里,就变成了允许放任问题存在。
她嗤笑了一声,眼中带了被宠着的理直气壮:“梁泽哥哥,原来你对一个人好的时候,竟然那么溺爱。”
“我可是只溺爱你一个。”梁泽侧头看她,嗓音懒散又低哑,“上楼吧。”
进了玄关,尚未开灯,两人默契地抱在一起接吻。
岑依洄放得开,梁泽自然无所顾忌。
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没拉窗帘,岑依洄手掌心和身体贴着墙壁,望见江面飘过的灯光闪耀的游船。
身体相碰的瞬间,岑依洄探手去摸玄关开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