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泽也有此意。
岑依洄睡了一小时,醒后洗了个澡,套了件梁泽的睡袍去客厅。
厨房弥漫食物的诱人香味,锅炉冒着蒸腾的热气,而睡袍的主人,正在煎一块鳕鱼。
岑依洄看了会儿,忍不住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:“梁泽哥哥,你能在申城待多久?”
梁泽微微便转过头,目光在她粘人的神情上停留,“暂时不回北京了,如果需要见导师,我会当天往返。”
岑依洄的脸埋在他背上,蹭了蹭:“最近不想住宿舍,想住你这里。”
“可以。”梁泽嘴角勾了下,“不着急上学,我帮你请了一周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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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岑依洄小腿上的伤痕结了疤。
梁泽原本打算趁假期带岑依洄做一次完整生理和心理检查。
但岑依洄不肯,坚持说自己没事。
梁泽见她抗拒,且身体并没异样,便没有继续强求。他白天在家里写论文,下午去大学城接岑依洄回家,等到第二天再把人送去上课。日子好像慢慢恢复正常。
三月末,夜半时分,急雨倾盆。
雨点激烈拍打窗玻璃,风声呼啸,窗户随之发出叮铃当啷的震动声。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打破卧室沉寂,猛地惊醒睡梦中的岑依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