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心脏猛然跳动,凝视手机屏幕僵住。
苏睿瞥见岑依洄的神情,目光移向手机,右上角象征信号强度的标识,只剩“无服务”三个字。她赶忙打开自己的手机,信号格同样一片空白。
“人呢,人都走了吗?”苏睿崩溃地握拳敲门,“我们不会死在这儿吧?”
“不会的。”岑依洄打开手电筒,弯腰查看门框的变形毁损情况。
一般剧院里都备有应急工具箱,岑依洄看苏睿吓得走不动路,便让她躲在桌底等,她单独打着手机上的手电筒去后台搜寻。
苏睿咬了咬唇,本想跟她一起出去,但听到屋内时不时有物品砸落的声音,还是选择躲在桌底。
强震持续了两三分钟停止了,但整座文化馆的结构已经毁损,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坍塌,如果不尽快离开,可能就被活埋。
想到此,岑依洄打起精神往前走。
尽管再小心翼翼,还是被脚下掉落的金属支架吊灯绊了一跤。人在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,仿佛失去了痛感,岑依洄察觉腿上流了湿湿嗒嗒黏腻的血迹,但却感觉不到疼,一心翻找柜子里的工具箱。
她把手机咬在嘴里照明,双手搬起倒落的柜子。
苏睿蜷缩在桌底,手脚止不住地僵硬麻木。她屏住呼吸,抱住桌腿寻找安全感,每当听到金属、木头断裂的声响,精神便多崩溃一分。
几近绝望时,岑依洄带着那束微弱的光回来了。
岑依洄抱着工具箱,跛着脚走到变形的门前。从工具箱中翻出一根便携式撬棍,试了几个角度,没办法将门框撬回原位,只能暴力破坏门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