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沉思片刻:“梁泽哥哥,我们继续保持之前的关系,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梁泽磁性的嗓音散发某种令人心颤的吸引力,“我已经动心了。”
动心的程度比原以为的更多,否则不可能有耐心等她躲一学期。
然而话音刚落,梁泽敏锐捕捉到岑依洄的情绪,低落了许多。
无论男女,心里有了记挂的人,便会对心上人的情绪分毫必察,不存在“钝感”一说。
梁泽心一沉,半蹲在岑依洄膝前,语气似乎有些挫败:“依洄,真的不喜欢我?一点也没有吗?”
岑依洄端坐沙发,无意识攥住裙摆一角,这个细节没逃过梁泽眼睛。
正当他思考如何引导岑依洄说出心底话,岑依洄却温温吞吞地轻声启口:“梁泽哥哥,我逃避回答,是因为我很害怕。”
梁泽比以往所有时刻都温柔:“害怕什么?”
岑依洄试图在黑暗中触碰他的眼神:“我害怕,如果恋爱失败,我们会分道扬镳。最后,兄妹、朋友,都做不成,只能当陌生人。”
“梁泽哥哥,我不想和你成为陌生人。”
岑依洄平日喊“哥哥”,并非只是嘴上的客套称呼,她真的把梁泽当成了一部分家人。
哥哥妹妹,倘若关系变淡,后退一步,还能成为逢年过节互相寒暄祝福的朋友。
但如果成为恋人,关系破裂后,再也无路可退。岑依洄见过母亲和每一任男朋友决裂、不相往来的现实案例。
梁泽的心脏微微刺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