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泽一想起岑依洄从前的食谱,更烦躁了。
没能如愿见到人,梁泽待到十月三日便回了北京。后来又挑周末回过申城,但岑依洄铁了心玩失踪,没让梁泽成功见到她。
人在极度无语和生气的情况下是会笑的。
梁泽现在就在笑。
英俊的面孔摆了张阎王脸,立在教学楼下,等候考完期末周最后一门课的岑依洄。
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,觉得这男的相当酷帅。
而岑依洄抱着文具袋眨了眨眼,觉得有点吓人,她叫了声“梁泽哥哥”。
离校前,岑依洄回宿舍磨磨蹭蹭收拾行李,梁泽的车等在宿舍楼下。陈一沁走近,胳膊肘推了推,“瞧你满脸心事,好像很怕你哥,考试没发挥好?”
岑依洄抿了抿唇:“就是觉得寒假太漫长,要是不放假就好了。”
可以再晚点面对梁泽。
陈一沁张大嘴巴,模仿英语老电影里的翻译腔:“哦我的老天,你得发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”
岑依洄默默轻叹,又莫名其妙摸了摸嘴唇。
陈一沁“咦”了声,“依洄,你的耳朵好像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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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建德花园前,梁泽带岑依洄吃了顿晚饭。熟悉的地中海餐饮,健康少油,寡淡无味。
岑依洄低头安静进食,避免对视,能不多说话就不多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