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校门口,周惠宣向立在保姆车旁的司机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等待。
学校边上的咖啡馆,周惠宣和岑依洄坐在角落的餐桌。
周惠宣有一肚子问题要问。你这两年住在哪里?如何生活?为什么没有按照既定计划报考法国的舞蹈学校?
却没有一个问题顺利问出口。
在过去的母女关系中,周惠宣占绝对主导地位,她深知岑依洄对她的依赖。
而如今坐她对面的女儿,相貌没有改变,气质却陌生而疏离,仿佛隔着一层遥远的距离,不再归她掌控。
沉默许久。
岑依洄低头看了眼手表,先开口:“妈妈,你要聊什么?已经很晚了。”
周惠宣沉吟片刻:“依洄,我到美国后给你打电话,但一直没打通过。后来联系岑寅跃,他语气闪躲,说你不想接电话,我当了真。”
岑依洄撩起眼皮:“如果真想联系到我,有很多办法,可以联系学校,联系老师,总归能有办法。”
周惠宣解释:“我怀浩浩的时候,年龄大胎不稳,卧床养胎了很久,忽略了你。”
浩浩,是母亲第二个孩子的小名。
岑依洄顿了顿,忽然问:“你现在身体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