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听到“男友”二字,稍稍愣住,随即唇角不自觉地翘起:“是我哥哥。”
她现在能毫无负担地将梁泽介绍为哥哥。
只是哥哥最近很忙,和组员弄的那个算法项目最近在收尾,两人军训期间几乎没打过电话。
岑依洄的目光有些漂浮,趁教官还没吹集合的哨子,她摸出手机。
-二回:梁泽哥哥,今天是军训最后一天
-二回:晚上要举办联欢晚会
消息发着发着,就成了流水账,她在对话框编辑:我的脸好像晒伤了,有点痒有点疼。
手指即将按在发送键上,蓦然停住。
这是在干嘛?向梁泽诉苦?诉苦的目的,是为了得到梁泽的安慰?
岑依洄心底涌上一股道不明的别扭感,于是默默地删了这句话。屏幕聊天框安安静静,梁泽一直没回复,岑依洄听到集合哨声,便关掉手机。
晚上的联欢会是全体学生最期待的重头戏。按照要求,每个班至少出一支节目。临时选举的班长向班里同学征询兴趣特长,大家纷纷热烈响应。有人会弹钢琴,有人会打鼓,还有人擅长时下潮流前沿的beatbox。
岑依洄点开群里的报名表,有一瞬间想在特长栏填写芭蕾,但想了想,并没有登记。
夜幕悄然降临,操场绿地前搭建起一座表演舞台,新生们三三两两席地盘腿而坐,低声聊天。
舞台灯在天色将黑的傍晚散发耀眼的橙色光影,主持人洪亮清晰的报幕声划破空旷的校园,全场终于安静下来。
清脆热烈吉他声响起,西语系的三男三女分别从舞台两侧登场,笑容洋溢,昂首挺胸,踩着节拍点跳起了弗朗明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