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深呼吸, 兀自平复完心情,走向卧室门边。轻轻拧动门把手, 幽不可闻的“咔哒”声,门拉开一条缝隙。
与此同时, 客厅的大门也被推开。
梁泽拎着早餐进屋, 他平静淡然地撩了岑依洄一眼, 将打包袋随手搁在餐桌。
岑依洄与他相视而望,僵立原地:“梁泽哥哥, 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。”梁泽不紧不慢走到她面前, 双手插在裤兜,低头看着她,“头痛吗?”
岑依洄下意识想后退半步,脚刚挪动,硬生生停住。她抬起下巴故作镇定:“不痛。”略带沙哑的嗓音泄漏了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但我昨晚好像喝断片了, 不记得发生过什么。”
梁泽唇角缓缓扬起,似笑非笑的低沉声音带了点漫不经心,偏偏又不直接点破,“是吗?”
岑依洄察觉梁泽和平时有点不一样,贯来冷峻的气场,多了几分促狭,分明在故意捉弄她。岑依洄脸颊不打自招地烧了起来,商量道:“梁泽哥哥,酒后的举动不能作数,你也忘了吧。”
梁泽看了她几秒,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我可以忘记。但你要保证,以后不能再像昨晚那样喝醉。”
醉酒害人,又脱衣服又失态,洋相百出。纵使梁泽不说,岑依洄也不敢再犯,她乖乖应下。
梁泽目光淡淡地扫过岑依洄的耳垂,没再多说什么,勾了餐桌上的车钥匙,丢下一句“我还有事,你自己吃早饭”,便转身离开。
门被带上时,发出一声轻砰,客厅瞬间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