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想喝酒啊?那里还有一瓶!”岑依洄指着沙发边的案几,很有眼力劲地自告奋勇,“我给你去拿。”
岑依洄头重脚轻地撑着茶几,刚起身,忽然感觉包厢一阵地动山摇,她的腿一软,身体顷刻失去平衡。幸而被箭步上前的安迪和蒋静沙一左一右扶稳。
蒋静沙望向岑依洄手指的方向,噎了一下:“依洄,那是个花瓶,不是酒瓶,你喝醉了。”
岑依洄稍一歪头,嘿嘿傻笑,多了几分平日鲜见的娇憨,“我没醉。”
季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,声如洪钟:“对!她没醉!”
安迪顺势搂着岑依洄坐回沙发,躬着腰回头,对蒋静沙道:“我扶着她,你照顾边上那个吧,她好像要吐了。”
蒋静沙一个头两个大,让季霖忍一忍再吐,她按了服务铃喊买单。
“你好,女士,今晚一共消费了68172元,”经理彬彬有礼地递上账单,“请核对一下。”
蒋静沙被高昂的数字瞬间吓清醒:“消费了六千多?点一个陪唱不是才598元吗?”
经理双手交叠身前,挂着淡定从容的笑容:“一个陪唱每小时598元,包厢使用费包含酒水每小时780元,你们已经唱了三个小时,总计5928元,并要另付15的服务费,加起来就是68172元。”
蒋静沙卡内余额和现金加起来凑不够。
在经理越来越饱含深意的打量下,蒋静沙的脸上迅速升起红温:“稍等,我问问我朋友身边带没带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