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当天回家,心头琢磨一件事:她已经成年,并且高中毕业,还应该继续住梁泽的房子吗?
虽然名义上,她是交房租的租客,但梁泽从没正儿八经收过钱,只让她按时存入小香猪储蓄罐。
岑依洄摇了摇罐子,里面有相当可观数量的百元大钞。
既然梁泽没有明确提出让她离开,岑依洄便一如往常。
七月中旬,身边同学陆陆续续录取通知书,纷纷在社交空间放照片分享喜悦。岑依洄打开同学们的谢师宴邀请函,心底微微泛起波澜。
她也收到了第一志愿学校的录取通知,打开联系人列表,只着重通知了梁泽。
然而梁泽迟迟没回复。
岑依洄的脑海里,莫名其妙浮现薛嘉念端量她时的眼神,思维跟着不受控制地发散。她心想,梁泽应该正陪同学游览申城,在江边吹风谈笑或在豫园看灯。
胡思乱想的档子,蒋静沙发来消息:依洄,要不要出去唱k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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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的结果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,班里这次遭遇最大滑铁卢的,是偏科的蒋静沙。她惨不忍睹的总分,和目标院校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在查到分数的那一刻,赵澜就决定送女儿出国,她紧急委托中介机构,为蒋静沙匹配合适的语言学校就读。
蒋静沙消沉了好几天,终于在一个晚上,按捺不住烦躁,找独居的岑依洄出去消解心情,还喊上了季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