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跳芭蕾要减少舞鞋与脚趾甲间的摩擦,岑依洄已经养成习惯,只谈实用不顾美观,脚趾甲修剪得极短,几乎贴近趾尖。
芭蕾鞋虽然有保护脚趾的垫子和支撑,但只要练舞,脚部还是不可避免会受伤。岑依洄跳了那么多年,脚背脚底新旧伤痕不计其数。
梁泽从善如流接道:“嗯,不看。”
岑依洄心头咯噔一跳。
梁泽他几个意思?为什么附和她的话?正常人不是该委婉客套一下说“你的脚其实挺好看”吗?
憋了十几秒,岑依洄别别扭扭找补:“长年跳舞的脚都这样,我的情况还算好,脚趾没变形。”
梁泽嘴角不动声色地弯起:“哦。”
说着,他的手掌加重力度,沿脚踝向上推动按揉肌肉,促进血液循环,拇指熟练地按在腓肠肌处打圈。抽筋痛在梁泽的按压下奇迹般化解了。
岑依洄蓦然想起,梁泽高中时代是明诚校足球队的主力干将,拥有应对抽筋的经验不足为奇。
“好了。”梁泽的手离开她小腿,“试试能不能站起来。”
一顿折腾,岑依洄的泳衣已经干了大半。反观梁泽就没那么幸运,他穿的是透气的运动短袖和短裤,泡了水,肌肤一阵阵黏腻的触感。
岑依洄给梁泽递了块毛巾,自己也留了条擦头发,“梁泽哥哥,我们快回去。”
她转过身的瞬间,梁泽递给她一间泳馆专为客人准备的浴袍,“别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