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请家长的后续,梁泽是从靳平春那儿得知具况。
“那个男生还算可以, 在办公室里主动揽下责任, 承认是他单方面追求依洄妹妹, 两人并没有谈恋爱。”靳平春在家翘着二郎腿, 换只手举手机, “就是男生的爸妈太难缠, 话里话外让我管好妹妹。”
“结果被我怼得火冒三丈离开学校了。”靳平春忍不住笑了下, “不过, 你怎么打我电话了, 依洄妹妹没向你汇报情况吗?”
梁泽微顿:“汇报了。”
不过只有简略的一句总结。
二回:梁泽哥哥,事情已经解决了, 谢谢。
梁泽:好的。
岑依洄便结束了话题。
理智上,梁泽认为这是安全且合适的距离。同情心泛滥也得有个度, 总不能把岑依洄当真妹妹来养,毕竟他们之间没有血缘联系。
岑依洄肯定已经明白他的意思。
往后整整一个学期, 梁泽再没收到过岑依洄的短信消息, 连五一劳动节的问候也没有, 小姑娘安静得好似人间蒸发。
大学暑假放假早,梁泽因为研发小组的事情耽搁一周, 七月初才返回申城。梁家别墅的翻修工作基本完成, 胡继白打包票,梁家地址居财位,必定东山再起,再创辉煌。
全家只有梁兴华深信不疑。他创始的正晴集团,在纺织行业耕耘数十年, 折戟在08金融经济危机中,着实不甘心。好在从前的人脉和渠道没断,只要世界经济大环境转好,随时可以卷土重来。
梁兴华与梁泽谈过此事。结果他最宝贝的亲孙子,对纺织外贸提不起半点兴趣,说是有自己的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