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平春瞧着小姑娘安安静静的模样甚是讨喜,问道:“依洄妹妹,你今年几岁?”
“十六。”岑依洄想了想,补充道,“过完年就要十七岁了。”
“真是个好年纪。”靳平春将菜单推给岑依洄,“来,选一个你喜欢的锅底。这边的鸳鸯锅和花胶鸡都不错。”
岑依洄胃痛的毛病刚有好转,禁不起辛辣刺激,谨慎道:“我想点花胶鸡。”
靳平春按铃呼叫服务员。
九思餐厅的桌面铺了一层白色缎纹台布,服务员先端来品类丰盛的小料架,供客人选取。结束后,拎走小料架,端来一个造型极简的不锈钢底锅。
锅中温润金黄的鸡汤底,表面漂浮着几滴清亮如琥珀的油珠,服务员拿一双长筷子搅动锅底,阵阵诱人香味逸满包厢。
顾客不必亲自动手,由专门的服务员负责涮菜。服务员掌握着烫菜时长,将烫熟的雪花和牛分匀到每个顾客的餐碟里。
梁泽和靳平春大多时间在聊天。靳平春提到已经卖掉的正晴集团,问梁泽,日后工作有何打算,是否会去新加坡,参与接手父母的产业。
服务员把一只膏肥肉紧的皮皮虾剔好后放入岑依洄的碟子。
岑依洄埋头吃菜,耳朵却已经悄悄竖起。
梁泽的父母长居新加坡,主要做医药研发,与正晴的外贸生意完全不重合,在金融危机中平稳落地,事业几乎没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