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冻红了鼻子和脸蛋,仍然不愿离开,她模仿偶像剧里的桥段,弯腰在雪地里写字。
此刻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,厚重悠扬的钟声从克里姆林宫的方向飘来。岑依洄冻麻木的手指停顿在半空,抬起头,循声望向声源。
视频画面出现摄影师的旁白:“依洄,又长一岁,生日快乐!”
“谢谢。我终于十五岁了。”岑依洄撅着嘴,显然兴致不高,她戳着路边积雪轻声抱怨,“妈妈为了陪那个新认识的梁叔叔,放我鸽子,都不来莫斯科看我演出,也不陪我过生日。”
摄影师委婉安慰失落的小姑娘:“她最近比较忙。”
“算了,今年二月份没有二十九号,也不算真正的生日。”岑依洄继续蹲在雪地里,完成她的画作,同时单方面宣布,“我原谅她了。”
摄影师大概觉得小姑娘可爱,情绪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还挺会搞自我安慰那套。
将镜头拉近,发现岑依洄在画一只生日蛋糕。她看得心都要化了,情不自禁哄道:“依洄,你妈妈人虽然没来,但记挂着你的生日,特地让我带礼物给你。”
岑依洄侧过头,眼睛带着期待,眨呀眨地望着她。
摄影师也蹲下来,视线与岑依洄齐平,伸手拂去她帽子上的积雪:“走了,回酒店,姐姐请你吃生日蛋糕。”
岑依洄嘴角上翘,拍掉手指粘到的雪花粒,“好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