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开车。”梁泽说着,伸手拦下一辆空闲中的出租车,他打开后排车门,手扶车门边沿,忽然道,“你的旧号码注销了。方便留我一个新号码吗?也许家里还有你的私人物品。”
岑依洄听话地报出新号码。
梁泽手指在手机键盘快速敲动,“好的,存下了。”
目送梁泽离开,岑依洄放下心,抱着小香猪转头上了进站的公交车。车辆缓缓起步,晃悠着沿既定路线前行。
街角隐秘的蓝色出租车里,梁泽淡淡地朝司机吩咐,“跟上那辆15路公交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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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停在距离公交站二十米远的地方。
司机回头道:“已经到底站啦,要下吗?”
“稍等。”梁泽观察下车的人流,“你继续打表。”
岑依洄磨磨唧唧最后一个下车,她走路不专心,一条胳膊夹着储蓄罐,另条胳膊举着手机不知在干嘛。
下一秒,梁泽手机收到信息提示。
二回:梁泽哥哥,你到家了吗?
梁泽:到了。
二回:好的。
岑依洄收起手机,迈入那条狭窄幽静的巷弄。
这一片棚户区喊拆迁喊了好多年,雷声大雨点小,始终没有政府的准信。原住民搬得所剩无下,他们把房子劈成小间,群租给短暂落脚的外来务工人员。
房型格局老旧,建筑内部的厕所和厨房还是公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