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依洄不懂商业逻辑,但选择相信梁世达。
奇怪的是,没有工作任务在身的周惠宣,也愈发频繁晚归。
岑依洄多嘴问过一次。周惠宣轻描淡写,声称约了陪朋友聚餐。岑依洄望着母亲大包小包的购物袋,不禁有些佩服她的社交能力,在短期内,就能交到好几个一起逛街购物的好朋友。
不像她,来申城大半年,除了季霖,还没有关系特别好的同学。
岑依洄在人际关系方面没有喜报,但新学期的期中考试有特大好消息:全科目总成绩突破性地窜到班级中上游,第15名。
班主任在课堂上表彰她的进步,提了一句,说对于以舞蹈为主的艺术生而言,她的成绩已经算顶尖。
岑依洄正是爱听夸赞的年纪。携抱期中考试试卷带回家,让周惠宣家长签名。张姨劝她上楼睡觉,岑依洄强忍着瞌睡劲,揉眼睛打哈欠,硬生生等到凌晨,终于把周惠宣等回家。
“妈妈!”
岑依洄穿着长袖长裤的缎面居家服,捏着卷子迎到门口,见到周惠宣的打扮,忽然愣在原地。
长袖针织连衣裙,腰部和臀部紧身涉及,极好地展示姣美曲线。一双黑色细高跟,衬得双腿又白又直,大地色系眼妆搭配酒红色唇釉,令周惠宣看上去有种刚从名利场出来的精致冷艳。
母女对望的画面,像是在透过时间照镜子。
岑依洄从外貌到身形,几乎一比一复刻母亲,在可预见的将来,甚至比母亲更有吸引力。唯独性格天差地别。
周惠宣放下手提包,弯腰坐在玄关换鞋,瞥见岑依洄的试卷,“下次别熬夜。需要签字的卷子,留在茶几上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