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表演时间,岑依洄没时间追究到底是谁动了裙子位置。
她取了那条芭蕾裙,伸手去开储藏室门时,门把按不下去。心中不由一紧——礼裙没有口袋,她并未带手机。
甲板的鼓声隐隐穿透而来,岑依洄听出,目前应该在跳京戏装鼓舞,应该很快就要轮到她出场。
咚咚咚——
“有人吗?”
宾客都涌上了甲板,无人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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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逸晖锁了储藏室门,转头便从三楼外部甲板的梯子直接上四楼。
这是消防逃生梯,普通游客不会从中这里走。
孙逸晖爬上梯子,身手熟练地翻过栏杆,本来想若无其事地融入人群看风景,却不曾想遇到他从小害怕的人。
“我靠!梁、梁泽哥,你怎么在这里?”
梁泽不动声色地将打火机收在手里,轻皱眉头:“我不能在这里?”
“不是不是,就是突然遇到,吓我一跳。”
梁泽微微眯起眼,打量孙逸晖,若有所思地又看了眼三楼的梯子。
周惠宣挽着梁世达,在甲板吧台,与文化艺术中心的张主任夫妇碰杯。已经到了岑依洄表演节目的时间,却不见人,场控不停地打岑依洄电话,始终无人接听。
“我刚才经过三楼,顺便扫了眼,更衣室没有人。”小提琴手插了一句,“找人去二楼看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