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起身收拾碗筷,他却轻轻按了她一把,然后换上围裙去洗碗。
冉狸坐在原地没动。
他边洗碗边吹小调:“以后你做菜、我洗碗,以后日子就这么过。”
她想了想,也行。
把厨房收拾完,这厮得寸进尺:“咱们加把劲,趁年轻真把孩子给生了吧。”
她冷眼瞧他,然后当着他的面摔门。
做梦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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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过得好快。
很快就到了夏天,孟西楼这货这几个月忙得很。
他以前在南美做生意,很多资产都是灰色地带,回来以后休息很久,开始勤勤恳恳搞实业。
搞实业啊,这多累啊,三不五时就要出去考察,为了一个点、两个点的毛利,就要和供应商们吵翻天。
冉狸看那些电视剧里,精英们都坐办公室,精致得不得了,哪像他,面目可憎。
他精力旺盛得不得了:“我得养家啊。”
冉狸翻了个白眼,把手机推送的新闻给他看:“你真的不去看他?”
《霍柏松弥留之际,四子一女展开争夺遗产大战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