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我不嫌弃你。”
他的体温和荷尔蒙瞬间袭来,萦绕在鼻尖和空气里,无处不在。
她推了他一把,根本推不动:“你给我滚下去,谁说你可以上来的?”
他嬉皮笑脸:“不让上也上过了,要不然孩子哪来的?”
她冷着脸凝视他,眼睛眨也不眨,他立刻投降:“你别生气,我不说胡话了。”
滚烫的掌心抚上她肚子:“你别生气,对身体不好。”
她不生气,她就是迷茫。
“你、你知道了?你很开心?”
他的眼眸深邃似大海:“接到霍选的电话后,刚开始是懵的,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傻乎乎地让她重复了好几遍。后来回想一下,我这辈子算是有把柄落在她手上了。”
她想象了一下当时的场景,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看到自己能把她逗笑,也跟着笑出声:“你知道吗?就回来的路上这么短的时间,我连孩子名字都想了好几个,孕期辅导班、早教班、甚至连幼儿园,我都看了。”
冉狸:“……太夸张了。”
“不夸张,孩子长得很快的。”
她不明白,他为什么这么高兴。
连她这样爱着父母的人,都觉得迷茫、害怕,担心自己做不好妈妈,害怕自己承担不了一个幼儿的责任。
为什么他这么自然地就接受了?
他的家人。
尤其他老爹霍柏松。
他恐婚恐育、甚至给自己结扎,她都不觉得奇怪。
她仰起头,愕然地注视他的侧脸。
他察觉到她的眼神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脱口而出地问:“你真的,这么期待当爸爸?”
他垂下眸:“要是别人,我可能打飞的跑路。但是现在是你,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。”
他握紧她的腰:“以前我觉得,什么家庭、什么老婆、什么孩子,我这辈子都不会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。但是一想到是你,我就觉得,什么我都愿意试一试,什么我都甘之如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