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心挠肺地想怎么和他说话，他见她迟疑，冷笑一声，扭头就走。

冉狸追出去，叫着他的名字。

他充耳不闻，只是脚步刚碰到台阶，他似乎又想起什么，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。

空气中袭来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，她猝不及防与他对峙。

他目光灼灼：“冉狸，你是不是发现我哥也爱你，你和他真心相爱，就瞧不上我了？你看着我的时候，是不是已经把我和他比了无数次？”

……是。

她抿着唇，他再次冷笑，眼尾渐渐泛红。

“呵，果然。你知道吗？我真的祈祷过，我哥出轨，他最好真的出轨，这样他就是完美的人了，这样我就能比得过他了。”

他在原地来回踱步，无比愤怒，没有出路。

“是不是和他比，我更加面目可憎、更加小人了？是不是离开我就更加没有心理负担了？”

这都什么和什么？

“我只是不希望你躲着我，至少在协议期的时间内——”

他抓到了关键词，瞬间抢白：“协议？哦，你只记得协议了。那你答应我妈的话还算数吗？”

……她怎么记得她其实没答应。

他步步紧逼：“我这个人没有底线的，只要达到目的就行，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行。可你呢？你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
她不说话，他一把擒住她的肩膀，像是要把她嵌入血肉中。

疼——

她痛呼出声，他狠狠盯住她的眼，最后还是放开。

他自嘲地笑：“你知道我看着你这样飘来飘去，心里什么感受？你眼里还有我吗？还会有我吗？冉狸，你知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样子有多伤我的心？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已经有自毁倾向了？”

自毁倾向？

她不觉得：“我没事的，你放心的。”

他不知想起什么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这些都是宋凌告诉你的？我就知道，我肯定不会放过他！”

“……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，和别人没关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