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莫名其妙的三角恋,把她打得措手不及。
宋凌面露嫌恶:“他在南美声名狼藉,又是霍柏松的亲儿子,而且他哥——”
提到霍峥嵘,他们二人都是浑身一滞。
他顿了顿,神色缓了缓:“我没见过霍峥嵘,但我听我爸说过,他是个君子,如果他还活着,我绝不会说这些话。可他孟西楼是什么人?他身家背景都不清白,还是你前夫的弟弟,你为了这件事情遭受了多少网暴和压力,他有在乎过吗?他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自私的小人、混蛋。”
冉狸思索再三,忍不住说:“这些事情,其实我也不是很在乎,可能我比较钝吧?而且我签字就想好这些了,他的报酬很丰厚,我和他钱货两讫。”
话音一落,他不可置信地倒吸一口气:“你真的,这样想?”
学校大门口的路边,车水马龙。
他们俩站在这里,中午有些来接孩子回家吃饭的家长和学生时不时地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他似乎还想和她继续说,张望了一圈,最后锁定了角落的一家咖啡馆:“我们进去点杯喝的,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不行,她要等人。
于是她躲过他的手:“七少,我觉得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,这是我的人生,我能掌握好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但是你和我说这些话,证明你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,我、我很想和你继续做朋友,但好像有点贪心和无耻了……”
他垂眸凝视她的眼,她没有回避地与他对视。
最后,他苦笑一声,移开视线:“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卡吗?”
她连忙解释:“不不不,你真是一个特别好的——”
他抢白道:“别解释了,越解释,越显得我像个小丑。”
他仰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被发好人卡的一天。”
她很哥们儿地拍拍他的肩膀:“人生很长的,兄dei。”
称兄道弟什么的,她都这样称呼了,再多想法也没了吧?
这还不够萎的?!
果然,他表情像是踩了屎:“倒也不用这样称呼我。”
刚才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,他重新站到了朋友的位置,距离正好:“就这么确定,和他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