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在那种情况下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、说出那样不负责任的话来?
明明她已经想好了、过两年就离婚。
各自婚嫁安好,不再打扰对方。
早起盯着镜子里的黑眼圈,还有脖子上的痕迹,恨不得给自己一拳。
啊啊啊怎么办?怎么面对他?
是安慰,还是同情?
她都不知道怎么定义那个晚上。
还好他第二天就消失了,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和他在同一屋檐下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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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。
丧假结束了,她忘了定闹钟,下楼时差点迟到。
一进厨房,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。
她一愣,本能地想逃跑。
那个人也在……
咬了一口包子的霍选嚯地举起手,含糊不清地说:“婶子,赶紧来吃饭,再不走要迟到了!”
“……我吃。”
硬着头皮坐到某人身边,他给她盛上豆浆,还拣了煎蛋和包子,殷勤得很。
眼神无意地一瞥,瞥见他领口的红色痕迹……
那一晚的混乱记忆袭来。
好像,是她咬的……
怎么这么多天还在……
霍选笑:“小叔叔,活过来了啊?还变得这么勤快啊。”
他拿自己的筷子敲她脑门,满面春风:“吃你的饭,不是要迟到了吗?”
冉狸闷头吃饭,无意间一瞥,发现他和他们一样,吃的包子,还是肉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