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告诉你的客人,他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,听说身体也不好。与其想着别人的财产,不如从现在开始行善积德,要不然以后躺床上动不了了,他所有子女都会排队去拔管!”
两人一番拉扯,好不热闹。
而孟西楼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们一眼,然后抱着孟学英的骨灰,换了个安静的角落。
冉狸默默旁观。
他看上去,毫无生机,没有喜怒哀乐。
忙完了这一天,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正盯着天花板,忽然耳边隐隐传来奇怪的声音。
她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——
没听错,真有奇怪的声音。
是那种闷闷的,好像□□砸到墙面的声音。
她疑惑地起身,顺着声音找过去——
然后就站到了孟西楼门口。
真的,要进去吗?
如果进去了,她还真的能像之前自己希望地那样,及时抽身、和他楚河汉界?
如果不进去,他最脆弱的时候,身边什么人都没有……
根本就没机会思考。
在下一声闷响后,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地破门而入!
床上没人。
被子整整齐齐,床头还摆着孟西楼和孟学英的合照。
她找了一圈,最后在洗手间找到了佝偻着背的孟西楼。
他的拳头青紫一片,全是血,墙上都是血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