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唧唧歪歪,冉狸第一次发火:“要不你开除我算了!”
她真的不想请这种假。
某天早晨,她早起,把上次收好的黑色衣服又拿了出来,再次穿上。
人生至痛,痛彻心扉,不可言说。
深吸一口气,她下楼,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餐。
端到桌上时,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——
她习惯性地做好了孟学英的早餐,甚至还端到了餐桌空荡荡的首位上。
孟西楼第一个察觉到,盯着那碗粥的眼神,像是要把它盯个窟窿出来。
她连忙要收走,他却抢过来,麻木地往嘴里塞,眼眶逐渐红了。
这几天,死亡证明、联系殡仪馆……
这些事情,冉狸都做过,想帮帮他。
但他很执着地每件都自己做一遍。
比如今天,要去殡仪馆,为死者打理遗容、供亲朋好友瞻仰。
胡乱吃点早饭垫一垫,他们去孟学英的房间找东西。
对着琳琅满目的衣柜,他显得有点无从下手。
她想帮他:“我来挑衣服吧,妈喜欢的我都知道。”
他固执地想自己做:“我也知道,那是我妈。”
他挑了几件,冉狸犹豫再三,还是把话都咽了下去。
直到戴子君上来,什么都不知道的她看了一眼,擦干眼角笑着说:“这衣服款式设计都过季了,学英妹子不会喜欢的。”
孟西楼浑身一滞,如同被人按了慢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