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的愤怒和仇恨如果得不到宣泄,时间会把这些无处发泄的怨气变成一种执念。
更何况他敌视的是霍柏松这样摆脱了低级趣味的、没有人类情感的人。
这种仇恨,什么时候是个头哦?
正惆怅,他忽然眉峰一凛,豁然倾身过来,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神炙热而火辣。
雄性荷尔蒙充盈着鼻尖,那种领地被陌生人倾入的强烈不安全感再次袭来,她忍不住后退了一点,警惕地问:“干嘛?”
他勾起嘴角:“我妈说你在我身边,她才放心,你怎么不答应她?”
“这、这不是一回事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不拒绝?”
“……你想让我拒绝?”
他荡漾地笑:“你才舍不得。”
她瞪他,这能一样吗?
恰好,那边又有了动静,她连忙不着痕迹地推开他。
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挫败。
嚯!
不远处那桌上,那两个女人不知道聊了什么,那美女居然掩面哭了起来。
小女孩原本坐在孟学英腿上,此刻看到妈妈哭了,伸出双手搂住妈妈的胳膊,母女俩哭成一团。
看到这一幕,孟学英也跟着红了眼眶。
冉狸和孟西楼面面相觑——
既不像要钱、也不像要东西。
这到底在做什么?
美妇擦擦眼泪,说了好久终于和孟学英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