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子君去拿包:“好好好我去拿。”
正好有护士路过:“哎哎哎不行啊,病人等会儿还要做透析,她这个病不能吃荤腥油腻的食物,最好吃清淡的素食。”
孟学英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:“我不要吃白粥、喝凉水、吃水煮菜!那是兔子!我不要做兔子!”
大家连忙哄她,和她说要遵医嘱。
护士见状,叮嘱冉狸她们说:“你们家属要好好看着她,病人要是这样不配合,我们医生也没办法救人啊。”
冉狸正想说话,有声音从她身后响起。
“我会看着她的。”
是孟西楼,他从医生那里回来了。
护士又叮嘱了两句就走开。
他一声不吭,站在床尾,冷冷地注视着孟学英。
后者默不吭声,许久忽然无赖似的瞪他:“你这眼神什么意思?你这是在指责我吗?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沉默地绕过所有人,站在病床前,俯视着孟学英。
后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色厉内荏地高声问:“怎么?小兔崽子,你敢质疑你妈?”
“不敢。”他摇摇头,眼底透着猩红。
冉狸从来没有见他这么——
委屈。
甚至尾音带着哽咽。
孟学英瞬间心虚:“儿子啊,我、我不是故意——”
“妈,我是不是太坏了?你病得这么重,为什么都不和我说呢?我是你儿子啊。”
说着说着坐下来,坐到她身边,像是被击垮。
佝偻着背,无比挫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