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没看到舆论把我讽刺成什么样?明明是你和别的异性举止不够检点,可是承受道德审判的是我!多少人说我不配啊?什么【出轨者恒被出轨】。能不能替我想一想?能不能替你哥哥想一想?”
他的脸冷下来,刚才仅有的一点窘迫和紧张消失不见。
“说了半天,原来是想到我哥了?”
冉狸简直气结:“我说错了吗?同样是契约婚姻,至少他从来没让我受到这种道德羞辱。”
“你老是拿我和他比,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永远比不上他。”
“问出这种问题,你是不是在自取其辱?你希望得到什么答案?”
“那他再好,他也不喜欢你啊。”
“难道你喜欢我吗?”
“我——”
吵架吵到一半,不知哪里冒出来一个工作人员。
“呃,孟先生孟太太,人偶已经准备好了,需要现在来跳生日特别舞蹈吗?”
孟西楼大怒:“我看起来像是想庆祝生日的样子吗!”
他像是找到了发泄口,对着工作人员夺命三连:“我付了顶格的服务费,我是上帝吧?你们餐厅就是这样对上帝的吗?你在旁边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话?要不你来当上帝好了。啊?上帝!”
工作人员被他吼住,冉狸不甘示弱:“你吼什么?你对工作人员发什么火?显得你很能耐吗?”
她安抚被吓傻的妹子:“别理他,他狂犬症。”
孟西楼看看她,再看看旁边的工作人员,似乎有满腔怒火无法发泄。
冉狸梗着脖子瞪他,心想“你还要打我不成?”
他没打人。
来回指着他们,狠狠地指了一回,然后直接走了。
那把楼板踩碎的气势,冉狸怀疑她是不是要找个没人的角落去砸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