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插着兜,斜靠着门框,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笑。
冉狸松了口气:“干嘛?为什么不说话?”
吓死人了。
他摸了摸鼻梁:“看不出来,你居然喜欢这种风格。”
老脸红了红。
冉狸故意大声壮胆:“喜欢蝴蝶结怎么了?喜欢白色公主裙又怎么了?”
他笑:“没怎么。”
昨天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,她想了想,没继续问。
反正他们俩说不到三句话就会吵架,昨天的仇不能带到今天,要不然日子没法过了。
孟西楼忽而眉头一皱,指着霍选那条花裙子说:“那条五彩斑斓的什么东西?哪支雉鸡把外套落这儿了?”
看看看!不是她一个人觉得那条花裙子像斑斓的鸡。
她走到里间,想赶紧把这件衣服换下来。
可是,拉链却——
卡!
住!
了!
法克!
越急越拉不下来。
门外传来他的声音:“从声音来判断,你可能需要帮忙?”
不要!
她多想这么说。
可是,事实是——
她垂头丧气:“我拉链卡住了。”
耳边传来他的轻笑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她没回头,就感觉有个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靠进,有双手拂开她脖子后的长发,粗粝的指腹引起一片颤栗。
他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头发卡进拉链里去,当然拉不开了。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,笨死你算了。”
“……你凡事不和我吵架不舒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