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服妈的?”
他耸耸肩:“我比你可爱啊。”
冉狸:“……”
天有点晚了,霍选在房间里写作业,戴子君房门紧闭。
冉狸看了看走廊尽头,低声问:“你到底怎么做到的?”
他洋洋得意:“求我啊,求我我就告诉你。”
爱说不说。
她当着他的面把门摔上。
站在门口,她低头看着那张身份证——
就算是证件照,也能看出那人眉目英挺,清俊隽秀。
太年轻了,他死的时候实在是太年轻了——
耳边传来聒噪的敲门声和男声。
孟西楼在她门口敲个不停:“冉狸!你怎么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呢?我干成这么大一件事,你怎么连句谢都没有——”
她嚯地把门打开,看到一张得瑟的脸。
“你为什么在我门口背成语?你要考研啊?”
他抬手靠在门框上,背对着走廊,光线投在他身后,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巨大的影子。
她不喜欢这样。
压迫感太强。
生怕吵着霍选和戴子君,她狠狠抓着他的衣襟、把他拉近自己房间。
其实她想像拎学生那样拎他一把,但是真上手才发现——
这货可真沉啊,男人男孩差距那么大。
他扯出一个荡漾的笑、随便她推搡着自己。
冉狸怀疑他是在配合自己,否则她真拎不动他。
“哟,大半夜不睡觉,把我拉近房间。我好害怕呀~你想干嘛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