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我把身份证交出来?让霍峥嵘自己来拿。”
她一直接受霍峥嵘的死,唯独不承认这件事。
好像对来她说来,霍峥嵘的死是个多重事实的叠加状态。
只要她守住不交出身份证的底线,总有一天霍峥嵘就能啪地回到“活”的状态一样。
他挑着眉,似笑非笑:“你这人,就非要让我做这个坏人?蔫坏的。”
“我不是推你做坏人!我是——”
“你是什么?”
她垂下眼皮,叹了口气:“我是想让妈接受事实,但是我不忍心。你是峥嵘的弟弟,也许妈会听你的。”
冉狸拿戴子君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她甚至无意中看到戴子君对着身份证抹眼泪、又哭又笑的模样。
感觉戴子君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。
比她当初的情况还要严重。
得把身份证拿过来。
得让戴子君清醒一点。
“其实妈有点怕你,你开口,也许她会听你的。”
他哭笑不得:“怕我?我是什么坏人吗?你觉得我是坏人,我就得一直做狠事?我妈还说你品行好,你就没想过要感化我?”
冉狸震惊,像对待哥们儿一样拍拍他的肩膀:“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怎么能把修行品性这种事情寄托在我身上?我对自己可没那么大信心。”
他眼角瞥向她拍过的地方,不动神色地伸手拂了拂不存在的尘埃:“你都没试过,怎么知道不行?我对你还挺有信心。
他脸色沉了沉:“还有,以后不要拍我肩膀,你别真把我当哥们儿了。”
切,小气。
她没好气:“好了我知道了,以后拿你当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