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此刻浮现的,是当年戴子君给她封改口红包、她们和霍峥嵘吃饭的场景。
好像。
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她狠狠闭上眼,再睁开。
和自己说,那就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“他是不信,是我信,所以我们一直没领证,想等个好日子。”
孟西楼靠着窗边,遥遥地瞧着她,许久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。
孟学英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这好办,日子我去找人算。”
好的。
算个好日子。
把她彻底卖掉,卖个好价钱。
==
第二天冉狸出院,要孟西楼无论如何来接她。
他似乎有意在躲她,本来说要助理来接她,最后还是他本人。
他帮她拎着行李,盯着她胳膊,绷带已经拆了。
“嗯,恢复挺好,恢复能力真的和狗一样。”
冉狸瞪了他一眼。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
“不是说不来吗?来了就说这种话气我?”
他冷哼一声,不说话。
出院前他一眼看到她病床前的两束花,奇怪地问:“这谁送的?”
冉狸看了眼:“好像都是你妈妈。”
他似乎不信,过去看了眼,冷笑道:“你这桃花运还挺好,还挺招男人。”
冉狸莫名其妙:“啊?”
他推着她往外走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上车后他忽然说:“你那车开了多久了?保险、保养什么的没落下吧?”
冉狸对这种事一向不上心: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“什么叫应该?我找人给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