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狸忍不住偷笑。
所谓一物降一物,孟西楼真是拿他的妈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戴子君盯着她胳膊上的绷带,眼含热泪:“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冉狸忙安慰她:“妈,我没事,我真没事,医生说就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她不安慰还好,安慰完戴子君哭得更伤心:“你今年就没一件顺心的事,一定是因为本命年,犯太岁了。”
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绳编的不知道什么东西,硬是挂在她脖子上:“我从大师那里求的,你可一定要贴身戴着,洗澡都不能摘。”
孟西楼嗤之以鼻。
他“切”了一声,声音大到整个屋子都能听见。
冉狸想起来,大概是霍柏松的缘故,孟西楼一向最痛恨封建迷信。
什么化太岁、造运势……他都非常讨厌。
唉,总不好得罪大金主。
也不希望他和戴子君吵起来。
她只好说:“妈,我不信这个。”
戴子君哪里管这个?
“我想起来了,今天大师开坛,我去追个开光的法器,可以避血光之灾的!”
说罢根本不顾冉狸的劝阻,拎起包就跑了,冉狸叫都叫不住。
还有一句冉狸没说。
这个要是有用,霍峥嵘又怎么会……
她又不信这个,再好的法器到了她这个不虔诚的人手上,也是白费。
正感慨,孟学英一个爆栗砸在孟西楼头上:“你看看你丈母娘、再看看你,有没有用真的很重要?关键是你没有这份心!”
孟西楼揉着脑袋,咬牙切齿地认错:“妈,我知道错了。”
他飞快地看了冉狸一眼,光速移开视线:“以后不会再让她受苦了。”
嗯,不错。
开心。
原地转圈。
婆婆真是威武。
但是孟学英完全不满意,不停地吐槽他:“你说,冉狸还是嫂子的时候就对你表示过好感,你看我信吗?冉狸这样好的姑娘,你哥那么好的男人,他们俩琴瑟和鸣,有你什么事?分明是你觊觎嫂子。现在好了,好不容易人家答应和你结婚,你又不珍惜,品性这么好的女人,你上哪儿找第二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