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骤变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
她连忙解释:“我只是想拿你自己亲身体验过的事情来解释而已,没有站霍柏松的意思。”
死寂。
他看向窗外,下颌线崩得紧紧的,许久才渐渐放松。
“我听懂了。以后别拿我妈打比方。”
她从善如流:“对不起。”
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补充说:“不这样说,你哪里能懂?不还是会为难普通人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为难普通——”他下意识地反驳,在与她视线接触的一瞬又像是慌了神,连忙转头看向别处。
他好像,进了病房后,就一直没敢看她。
可能是害她受伤,心中有愧——
对哦!
冉狸这才反应过来。
她为他受了伤,她现在可是他的救命恩人!
腰杆挺直。
昂首挺胸。
啊。
感觉天花板都矮了点。
她咳嗽一声:“唉,刚才那下,我可是小命都差点没了。”
偷瞟对方——
没反应,只有眼珠子几不可察地转了转。
她重重地叹气:“唉,我这么英勇,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到现在,居然连句谢都没听见。”
他看看天,看看地,看看天花板,再看看手机。
“谢——咳,谢——”
她竖起耳朵:“什么?怎么有蚊子在叫?是有人在说话吗?”
“谢、谢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