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还特别理直气壮地说出这话,好像这真是他的人生箴言一样。
不行,不能让他这样的人把霍选带坏了。
霍选这个年纪,真的很容易被影响。
“你以后离霍选远一点。”
“想吃苦的人有吃不完的苦,懂得忍让的人一辈子都在忍让,你这样无能又窝囊的人才应该离霍选远一点。”
“你——”
脑瓜子被气得嗡嗡的。
这混蛋总有本事,把她气得七窍生烟、抛弃所有理智。
她仰起头,狠狠瞪着他,他也不遑多让,不紧不慢地与她对视。
二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。
她忽地冷笑一声:“你也就欺负下我、还有年级主任那样的普通人,你有本事和你爸去横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错了吗?昨天晚上谁哭着喊着想要一个公道的?现在遇到普通人又觉得仗势欺人比较爽了。我告诉你,欺凌弱势群体的人一定会被更强势的人欺凌,你根本没资格讨公道!”
信奉社达主义的人有什么资格哭诉啊?
“你——”
他咬着牙,额头青筋凸起,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他正要说话,忽而眼神一飘,落在她身后某个角落,顿时愣住。
冉狸向后看去——
原来是仇问天被她舅舅接走。
路的对面,宋凌搂着哭个不停的仇问天、扶她上车,关门时远远地看到他们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