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狠狠地摔上了冰箱门。
留下冉狸愣了很久,反应过来后才把帆布饭盒朝他的背影狠狠扔去。
神金!
他坐回餐桌,看着给他留的饭,一脸嫌弃:“我不吃包子,有吐司吗?华夫饼?”
“你喜欢西餐?我家没有。”她把包子推过去,“这么好的肉包子都不吃?这肉馅是戴子君女士找人剁的,包子也是自己蒸的。。”
他坚定地把盘子推开:“我不吃任何带肉馅的食物。”
“素食主义者?”
“不是,我就是不吃肉馅,剁碎的肉,很恶心。”
说罢自己去冰箱和橱柜里翻找,最后真让他翻出了面。
他有点嫌弃地拿起一个蛋:“算了,随便吃点吧。”
煮面。
他站在煤气灶前,穿着家居服,露出宽肩窄腰,画面还挺养眼。
想起刚才他莫名其妙乱发脾气,冉狸忍不住想逗他:“肉馅怎么了?人类进化到食物链顶端,说到底只有两种食物,一个是动物的尸体,一个是植物的尸体。”
他搅动着面,表情像是在说“你随便说,听进去就算我输。”
她继续说:“猪肉放进绞肉机里绞成肉馅,和小麦丢进面粉机里变成面粉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想象下,如果麦粒有生命,它们肯定也会觉得非常痛、也会高声尖叫,‘放过我!放过我!’……”
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,还没说完,他却忽然关了火,一脸阴沉地走出来。
路过她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:“你够狠的,我不吃了。”
冉狸窃笑,活该。
他换了衣服去穿鞋,手机却突然响起。
他不耐烦地接起来:“我昨天让你盯紧的营销号怎么样了?对——凡是骂我哥什么绿帽子的,统统告一遍——不是骂我绿帽子,是骂我哥的——还有什么事?”
声音渐渐小了。
冉狸完全没在意,拎着饭盒在他旁边换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