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人都不在了,人生横竖就这样了,还有什么好介意的?
但是营销号对霍峥嵘的侮辱,她不能忍。
她一一记下来,准备发律师函。
送完最后一位宾客,她关上门,疲惫不堪。
好饿,忙了一晚上,什么都没吃。
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剩菜。
找到一个三明治。
回房间路过走廊时,却看到后花园里隐约有个人影。
她站在窗边,眺望他的背影。
许久叹了口气,慢慢下楼,走到他身边,一屁股坐在花坛边上。
“大晚上不睡觉,在这儿喂蚊子啊?”
沉默。
她挠挠头:“我和你签的协议里,可没有心理按摩这项服务啊。”
她转向二楼的方向,那是霍选的房间:“你是个叔叔、是长辈,你老是愁眉不展的,会吓到霍选。”
还是沉默。
她思忖很久,哑着嗓子:“我已经让霍选把那个、那个摆件收起来了,你去睡觉吧——”
“我没有办法直视那个东西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直视那个——”他哑声问,“真的是,他给我准备的,结婚礼物吗……”
是。
冉狸下意识地点头。
点完了才想起他看不见。
于是说“是”。
却发现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他却听见了。
停顿了许久,轻哼一声:“好土的结婚礼物。”
话音未落,声音却已哽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