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啊,终于把他气走了,你赢了。”
“怎么会?霍老头这人别的优点没有,就是脸皮特别厚,他不可能认输的,估计是去摇什么大招了。”
他们看起来是在你侬我侬地咬耳朵。
其实已经唇枪舌剑八百个回合。
不分上下。
大家吵累了,他眯眼笑着亲她耳朵,她一阵战栗。
他忽然视线往下:“你这条绿裙子,好像不是上次我订的那条。”
她不动声色:“这是你哥送给你嫂子我的,不穿上他送的东西,我哪来的力量应付你们这一大家子。”
他定定地瞧她半晌:“也行”。
跳舞环节结束,再切个蛋糕,就可以用餐了。
他们一起握着刀,正要对那个巨大的蛋糕下手,忽然门口传来车轮转动的怪异声音——
所有人循声望去,却是霍柏松去而复返。
他身后的佣人推着一个小车进来,上面用金色的天鹅绒布盖着,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。
只有冉狸觉得,好像有点眼熟。
来不及多想。
霍柏松高声大笑:“孟先生、孟太太,我和我儿子准备了很多年的新婚礼物终于到了,先看礼物再切蛋糕吧。”
那绒布勾勒出的形状……
冉狸脸色大变!
她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了。
推车被推到他们面前,孟西楼要去掀布,冉狸一把抓住他的布,面如死灰地摇头:“不、不要……”
他略一迟疑,霍柏松直接抢先一步掀开!
是个巨大的足金摆件,金碧辉煌、绚丽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