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狸不敢出声。
她是真的不太会打圆场啊啊啊!
正绞尽脑汁,对方手机铃声大作,她长舒一口气。
孟西楼恨恨地接电话,没一会儿就开始骂人:“要死啊——毛利才给我做十个点,我是给对方打工的?要不直接喊他当爹好不好?“
冉狸甚至能听见话筒里小妹妹无措局促、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可是供应商说十个点他们真的做不来……”
阿弥陀佛,不好意思了啊小妹妹,今天是她们把城门搞失火了,殃及了她这条池鱼。
只听孟西楼又说:“到底是谁给你发工资?你这么替供应商着想,要不你去对方那里工作好了!”
说罢挂了电话打给人力:“我那个助理andy到底是谁招进来的?手把手教了一年、怎么教都教不会,让她滚!再招不到个有人样的,你跟她一起滚!”
然后扔了电话,坐在座位上。
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。
一路无话。
回家后在停车位又坐了一会儿。
冉狸和霍选对视一眼——
敌不动我不动。
敌动我还是不动。
但都这样了,稍微退让一步动一动,好像也没什么……
冉狸深吸一口气,满脸堆笑:“孟西楼,对不起啊。”
对方动也不动。
坏了,她的战略被对家偷了。
不慌,姐有预案。
她以退为进,委屈巴巴:“你要是真的生气,订婚这事,就这么算了吧?”
她就是知道已经到了这一步,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