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幽深,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。
镜中他们肩并肩,他眸色深邃:“这种绸缎墨绿色的贴身长裙,太考验设计师的剪裁和模特的身材曲线了。除了我姐姐,我还没见过有人能把这种颜色的裙子穿得这么好看。”
冉狸心花怒放。
听听,人家多会说话。
真想把孟西楼叫回来。
好好听,好好学。
这么久了,她还是不习惯和豪门的人交际。
尤其她还穿着这种露肤度有点高的礼服。
她抚摸着这条裙子,努力找话题:“好像没人,拿墨绿色长裙做敬酒服的?”
“那就买别的,这条裙子非常适合你,一定要拿下。”
是的,越看身上这条乳白色的越一般。
货比货得扔!
她忽然想起:“那你姐姐,会不会也想要这条裙子?”
对方一愣,摇摇头,眼神暗淡下来:“她用不着了……”
用不着了?
什么意思?
还不等她细想,对方似乎完全不想聊这个话题,拿起宋太太的包就出门。
临行前远远和她点了点头,似乎还说了什么。
说了什么呢?她没听清。
她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心想真是个怪人。
把这奇怪短暂的插曲抛掷脑后,去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然后听到外面两个柜姐的窃窃私语。
“刚才是宋家七少,他什么时候回国了?”
“听说是来参加他姐姐的葬礼?一直没回去。”
“葬礼?宋安娜?”